从声调调类、调型看方言亲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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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地方普通话可以体会到方言区的人学习普通话通常是声调掌握好于声韵,一则声韵复杂,二则调合大体可以认为是那种语言系统了。狼山牌普通话的特点就是声调完全正确,声韵差距较大,但我们会认为这种地方普通话属于普通话的地方变体。生活当中,你学一种方言,如果发音对了,但是声调不对,当地人会知道你是外地人;而你声调对了,发音有一点差别,当地人可能不会太在意。由此,我们设想通过比较方言之间的调类、调型关系来观察方言的亲疏。这可能属于语言心理学和语言社会学的方法吧。我们来看下如皋话、南通话、金沙话与海门话的声调对比:

南通如皋金沙海门声调对比

南通地区方言的分类一般认为如皋、如东与海安属于江淮官话;海门、启东属于北部吴语;金沙与吕四属于通东话;南通市与通州区中西部部分区域属于南通话。我们看看下面的分区图:

古通州方言岛图

图中红色区域的方言在分类上一直难以定性。我们现在从声调的特性上来窥探一下他们的亲疏关系。从调类来讲,如皋话6个,南通、金沙7个,海门8个,这个表明如皋是偏向官话的调类简化,而海门是调类齐全的北吴。这样看来,仍然看不出南通、金沙的偏向,还是处于过渡带。再从调型来看,阴平调金沙话别具一格,南通话跟如皋话一样;阳平调金沙话还是独具一格,不同于其他三地方言,南通话跟如皋话一样,海门话也属同一调型,音高略低;阴上声南通话与金沙话基本相同,而如皋话与海门话属同调型,海门音高略高;阳上只有海门话有;阴去南通话与金沙话趋同,其他没有类同;阳去南通话与海门话同,如皋话没有此调;阴入南通话与金沙话相似,阳入南通话类同如皋话。

南通如皋金沙海门调型对比

结论:阳平和阴上调,如皋跟海门调型相似,但音高不同,这影响听感,不宜归为一类;南通话跟金沙话有三个调型相似,跟如皋话也有三个调型相似,南通话明显居中调和,南通话与海门话只有一个相同调型;金沙话与如皋话一个相同的调型也没有,跟海门话的阳入虽说调型一样,但音高不同。因此,南通话是标准的方言过渡带,稍稍游离出通东话向官话靠拢,而通东话不同于北部吴语,仍然属于古吴语(非现代吴语概念)源流的一个活化石。

文/本源斋 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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