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食品的南通话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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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虎对:馄饨和面条共同做,一半馄饨一半面。一齐下、一齐盛。其汤当然也很究竟,有白汤的,有红汤,多半是骨头汤打底。

     爿:平行四边形的“斜角儿”,面上带芝麻的烧饼。面酵里除了少量油、盐、葱外没有其它的添加,吃在嘴里香喷喷。夹一根油条一起吃是南通是常见的传统吃法,也有嵌几片浆生姜的吃法。过去富代人家用刚出炉的滚烫的缸爿蘸豆油、麻油当然还要好吃。

     儿:烧饼的一种,长方形。面酵里除了适量的油、盐、葱,另外还加一定量的“酥”。烤得不黄爽爽的,不焦不嫩。吃到嘴里香、松、酥、脆。

    草鞋底:和酥烧饼及连儿等差不多,多是长椭圆形。正宗草鞋底的应该是既擦酥,又加白糖、榨菜、猪油、葱末等。其味道南通人称是“椒盐”的,即咸中带点甜味儿。一般不当点心,是茶食店里卖的,不讲究吃热的。

    麻油鬼儿:“油条”的历史悠久,遍布全国并不甚为奇。但把“油条”称其为麻油鬼儿却为我们南通所特有。炸“油条”必须炸得不老不嫩,并且现炸现吃,这样吃到嘴里清脆爽口。而如果炸过了火口,焦老了,或者时间放久了,成了“老油条”就既不好吃又不好看了。所以南通人往往把那些知错不改的人称之为“老油条”。

   炒寒(汉)豆:南通人尤其是其农村人喜欢把炒蚕豆说成“炒寒(汉)豆”。 “寒(汉)豆”的名字是怎样来的,现在难究其原。它是将晒干的蚕豆放在铁锅里炒。有实炒和沙炒两种。带沙炒的蚕豆比实炒要来得酥些。有的人家把青蚕豆放在水里浸发了芽,再晒干后炒,这就炒成“爆芽豆”了。炒寒(汉)豆吃到嘴里是越吃越香,因此一般不吃它几(手)把是不会放开的,不过它还是比较硬的,年纪大的和牙齿不好的人是不太吃得动的。

    野鸡丝:是南通人在春节前后常见的小菜。并非有真的野鸡肉,而是用切得很细的瘦猪肉丝、甜包瓜丝和生姜丝一起炒,适当加点味精。讲究的人家吃时再滴点麻油,那真是又鲜又香,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早晚的下饭菜。

    猪赚头:南通人把猪舌头叫猪赚头。因为“舌”和蚀本的“蚀”字同音,生意场上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都很忌讳这个“蚀”字,而喜欢个“赚”字。

    千里香:这个“千里香”也是我们南通人特有的一种食品名,它是指猪鼻子。鼻子是用来闻味道的,哪有人(可能也包括动物)喜欢去闻臭味儿呢,总是喜欢闻香味儿的,甚至是千里之外的香味儿。既然是这个理儿,聪明的南通人所以把去卤菜店买“猪鼻子”说是买“千里香”,既文雅又好听。再说这“千里香”吃到嘴里也确实香。                                       

[收集、整理  黄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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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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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ao

还有
“烤得不黄爽爽的”,这个“黄爽爽”,没有道理。“爽”的声调不合,意思也不对。
敖小平写作“黄霜霜”,是有道理的。

zg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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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ao

这篇文章的用字有几处问题。
1. “富代人家”,这种说法我没听说过。似乎应该是富态人家。富态是个词。富代不是个词。
2.“炒寒(汉)豆”,应该就是“炒蚕豆”。“蚕”,念“全”的音。如果一些地方念成“寒”,也不是问题。“蚕”字上古声母就是h。
3.“因为“舌”和蚀本的“蚀”字同音”,这两个字无论是在南通话还是普通话都不同音。南通话中,“舌”是和“折本”的“折”同音。“蚀”字在南通话里和“食”同音。

另,还有两个我不是太确定的。需要再考证。
一是“连儿”,到底是不是这么写,有没有根据?
二是“麻油鬼儿”,我个人觉得应该是“麻油果(馃)儿”的误读。“果子”或“馃子”在北方都是指油条。但我没有去查。

我感觉,在对地方文化搞文字记录的时候,应该还是要尽量用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