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南北评书界的祖师爷——余西人柳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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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评书,我们首先想到的是袁阔成、田连元、单田芳、刘兰芳四位比较知名的评书艺人。这四位无一例外都是北方人,而且田、单、刘三位是关外的角儿。北方评书的开山祖师为清朝雍正年间的北京人王鸿兴。而王鸿兴的师父,正是南通余西人柳敬亭。柳敬亭除了是北方评书门的师祖,也是扬州评话和粤语讲古(粤语评书)的祖师(《柳敬亭研究》凤凰出版社)。

柳敬亭,原名曹永昌,余西望族。祖、父皆在余西镇上经商。其叔父在泰州-余西间往来经商。永昌之父奉永昌之祖命,或之泰州,助永昌之叔一臂。永昌少年好动,或随父至泰州叔父歇脚处一游。因十五岁时在泰州“犯事”当刑,遂隐姓埋名,浪迹苏北市井之间,说书度日。万历三十七年(1609),他渡江南下,在一棵大柳树下歇息时,想到自己尚在捕中,“攀条泫然,已抚其树,顾同行数十人曰:‘嘻,吾今氏柳矣。’”从此,便有了大名鼎鼎的说书艺人柳敬亭。(吴伟业《柳敬亭传》)

柳敬亭一日说书一回,定价一两,“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常不得空”(张岱《陶庵梦忆》)。后常往返扬州、杭州、南京、常熟、绍兴之间( 朱一是《梅里诗辑》)。左良玉在武昌时,命令柳敬亭每晚“张灯高坐,谈说隋唐间遗事”(钱曾:《注钱谦益诗》)。康熙元年(1662),柳敬亭于淮南随清漕运总督蔡士英北上至北京,演出于各王府之间,和官僚政客接触频繁,有相当影响。被奉为评书门祖师的王鸿兴在这期间拜柳敬亭为师(田立禾《田立禾侃相声》)。也有说是王鸿兴到南方向柳敬亭学艺(连阔如《江湖丛谈》)。

文人士大夫中,写作诗文称誉柳敬亭者甚多,江东名士、如皋的冒辟疆也写过《赠柳敬亭》诗。诗云:“忆昔孤军鄂渚秋,武昌城外战云愁。如今衰白谁相问,独对西风哭故侯。”(《柳敬亭研究》凤凰出版社)。

和柳敬亭同时代的除著名思想家黄宗羲外,还有著名文学家吴伟业、周容等人都给他写过传记,张岱写过一篇《柳敬亭说书》,描述了柳敬亭高超的说书技艺。清代著名戏曲作家孔尚任,在他的传奇剧本《桃花扇》中,十分生动地描绘了柳敬亭豪爽、勇敢、侠义的行为,充分表现了他的爱国热情和机智、诙谐的性格特征(《柳敬亭研究》凤凰出版社)。

关于柳的说书技艺,黄宗羲《柳敬亭传》有生动描绘:“每发一声,使人闻之,或如刀剑铁骑,飒然净空;或如风号雨泣,乌悲暮骸。亡国之恨,檀板之声无绝。”汪懋麟也曾描写他说南明兴亡事,“令四座,欷嘘良久”。可见他说书的思想性、艺术性之高,感染力之强(《柳敬亭研究》凤凰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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